送走孙氏,关盼和钟锦坐在屋里喝茶。
关盼道,“你呀,就别戳娘的心窝子了,她本来就不高兴,你那样说,她只怕要伤心两日。”
钟锦也知道自己不该那样说话,他道,“是我的错,我有些忍不住,这些话早就想同她掰开了说。”
他也很想说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关盼把手放在他手上,道,“你心中不快,还是先同我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钟锦闻言,一颗心顿时酸软,他起身走到关盼面前,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久久不言。
关盼是了解他的。
他就是觉得委屈,非常委屈。
从少年时候,明白两位兄长心怀恶意开始,他一直希望母亲能够保护自己,能够远离他们。
可是孙氏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钟锦和他两位兄长有些兄弟间的小矛盾而已,那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紧。
又没有动手打架,钟锦瞧着挺好的啊,一点儿皮肉伤都没有。
她不是不疼爱钟锦,身为母亲,怎么会不疼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疏忽,让钟锦受了许多委屈。
就像上次钟二爷故意在梅州城其他人面前代替钟锦道歉,说自己的弟弟做错了事情,这不是他第一回这样做。
他可以风轻云淡的,用几句言语打压自己年少的弟弟,还可以顺便成全自己身为哥哥的好名声。
钟二爷用这样的手段,不知道挣回去多少好处。
好在钟锦并不是卑弱的人,不然他早就被钟二爷折腾,成了个永远抬不起头的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当年委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