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在意这一点,他们俩并一个似太太,一起收拾收拾走了。
二太太只能叫人带他们去客房,再请个郎中过来。
不过七绕八绕的,还是逃不开一件事情,铺子到底是谁的。
这是正题。
钟锦很是困惑,询问道,“我有一问,不知二哥为何觉得我那几间铺子要归到公中?”
钟二爷反问道,“为何不能。”
“你姓钟,你做生意的本钱是从哪儿来的,是父亲交给你的,旁人给你几分薄面,也是看在钟家的面子上,你走的每一步,都靠在钟家,你用钟氏一族的血肉将自己的生意填满,难道这不是钟家的东西吗。”
抛开其他不说,这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钟锦好像也没办法反驳。
钟清可算找到了机会,抬起下巴说道,“你大概不知道,爹能够创下这份家业,是因为我外祖的帮助,我娘当初给钟家带来那么多嫁妆,分到我们手里的才多少,其余都成了钟家的家业,钟锦,你喝的钟家的血,现在竟然说那是你的东西,你怎么不去做梦呢!”
孙氏看着这个继女,心中便觉得厌恶,钟溪反驳道,“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爹爹过继到大房,本来就家大业大,你外祖一家不过是锦上添花,爹爹这两年给你外祖家送的银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早就该算明白了,姐姐别是被你外祖一家给哄骗了吧,当初是谁站在门口,把爹爹气的下不来床!”
姐妹二人年纪相差许多,钟溪懂事的时候,钟清已经嫁出去了,但这不妨碍她不喜欢钟清,这人实在不讲道理,跟个泼妇似的。
孙氏也说道,“说起你们生母
第二百三十章成事不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