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等酒席散了,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
她这两年都不能出门,人多了便觉得嘈杂。
钟锦那边刚刚把白县令送走,回来得更晚。
关盼看他进来,道,“怎么样,白县令有什么交代。”
“没什么交代,也就是托我照看他买下的几处田产铺面,又托我找商队,将他母亲送到北边去。”
钟锦说道。
他喝了些酒,在关盼旁边坐下,“不过白县令一走,也不知道能来个什么样的,像他这样的官可不好找。”
白县令实在是个难得的好官,每年修桥铺路,加固堤坝,还操心田地的收成,断案也断得清清楚楚,去年还在梅州城一个大户家的儿子给处置了,梅州城风清气正,跟别处不一样,都是他带来的好处。
关盼可是知道,有些地方官员年年给本地的商人要银子,不然就断了你的活路。
“不指望来一个像白县令这样的,只求他别胡作非为就好,”关盼顿了一下,又说,“老太太要出远门不容易,我回头送她几个侍女一路伺候,别出了岔子。”
“你安排就好。”
钟锦说道。
两人说来说去,又说到了妹妹们的婚事上。
“叶家的那个我已经打听我好,说是没有大问题,回头他来梅州城办事,咱们再见一见。”
钟锦道。
“那就好。”
关盼心说总算有个合适的苗头了。
正说话呢,门被敲响了,钟溪和关晴两人带着孩子进来了。
关盼一看不对劲,关晴抱着的是积玉,钟溪怎么抱了个
第二百三十九章粗心大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