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折腾,非要叫当官的两袖清风,那不可能,他到底还能办些事情,但止步于此了。”
孙三老爷的座师很厉害,他大概也做着登阁拜相的梦,他还不知道,那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他格局还不够。
关晴听完,半晌说道,“我还以为您是那等嫉恶如仇,一听见这种事情,就要去冒死进谏的人。”
吕老大人放下茶杯,道,“傻孩子,这世上哪里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你不明白,这人,都是有私心的,小事可以容忍,像我,还得为门生们考虑,像齐国公府那样的,那是一点都不能容忍,其他就没有这么严重了。”
能办事的人还得留着,只要那私心尚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就好。
他年轻的时候当然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他历经三朝,新帝和先帝的父亲,也就是他侍奉的第一任皇帝,是个性情宽和的人。
他,陆家,高老大人,他们都是那一代的老臣,被那位陛下仔细教导过,先帝性情也挺好,他们这样骨头硬的,不是有事就拼死要冲上去,就像王太后当政的时候,他们没办法,也只能隐忍。
“是吗,那您是怎么被贬的,我听说是您冒犯了新帝。”
关晴好奇道。
吕老大人笑起来,“我被贬到的,可是梅州城,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关晴一向敏锐,她道,“您是带头要诛杀齐国公的人吧,为新帝背了黑锅。”
“聪明。”
吕老大人说道。
贬谪了他这个老头子,也是给皇后和太子一个台阶,新帝也算重情义,给了他们母子几分薄面。
关晴道,
第四百四十七章水至清则无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