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安心。”
钟锦自然是能够看明白朝中事情的,和关盼一说,关盼怎么能够不担心。
关晏知道家里人关心自己,神情越发柔和,说道,“姐姐不要担心,不做那出头的椽子,我怎么能有今日,你们做生意尚且有风险的,我这也是一样的。”
关晏能有今天,来得半点不容易,但他并不害怕,想要成事,闲着什么都不做,那肯定不行,没有政绩,他如何追逐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青年才俊那么多,皇帝凭什么信任他,当然是因为他是最得用的那把剑了。
关盼满目忧虑,钟锦说道,“没事,仔细你的性命就好,哪怕有一日不做官了,只要回家来就好。”
宦海沉浮,本就是常有的事情,关晏还年轻,日后难免受挫,只要别丢了小命,那就什么都好说。
关晏闻言道,“姐夫这么说,我就不用担心哪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被抄家了。”
关盼道,“不提这样不吉利的,你可要争气才好,别轻易低头,你要知道,这人啊,只要一回低头,就一辈子都抬不起来了。”
就像前年齐国公府之事,若是关晏夫妻当时低头,与他们同流合污,只怕一辈子都跳不出那个泥坑。
为官也是一样,一旦开了不该开的口子,得了好处,只怕就再也不会真心想着为百姓做事了。
“姐姐教诲的是,”关晏认真说道,“姐姐,我有些话要和姐夫说,你先带他们俩出去。”
关盼道,“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了?”
她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起身,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一
第五百二十七章论如何与岳父相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