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恩扬起眉毛,又好奇又好笑地看向亚雷。
亚雷说道:“酋长现在当然可以宽宏大度的放过加多西的子嗣,但加多西的子嗣将来可未必会放过酋长。
“等他们集结起加多西的残部,羽翼渐丰之时,必然会对酋长发难,届时,我们雅克族就会爆发内战,不知得流多少的血,得牺牲多少的战士。
“所以,现在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将来对其他人的残忍,是对整个雅克族的残忍,而现在的残忍,则是对其它人的仁慈,对整个雅克族的仁慈!”
亚雷不仅脑子好用,嘴巴也厉害,嘟嘟嘟像连珠炮似的,把事情的利弊以及利害关系,都一一摆出来,讲个通透。
霍纳瓦等人呆呆地看着亚雷,不知不觉间,他们渐渐的都觉得亚雷说得很有道理。
秦沐恩好奇地问道:“亚雷,你以前和加多西有过节吗?”
亚雷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酋长,我和加多西没有私交,也谈不上过节,以前和他见过的几次面,也都是我跟在休伦的身边。”
不等秦沐恩再发问,亚雷立刻表忠心道:“我在酋长面前说这些,并非是我和加多西以前有过罅隙,想公报私仇,只因我忠于酋长,一心为酋长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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