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布和针线去她姐姐那里做袜子了。
折黛便喜迎了一个跟屁虫,就是黛姐儿去如厕,她也不放心的跟着,气的折黛好笑又心酸,“晚姐儿,我跑不了。”
折晚便认真的解释,“我前儿个看了一本书,便是小姐看上了穷书生,为了私奔,竟然借着如厕的时候遣走了丫鬟逃走了!”
折黛捂额,“我就在屏风后面,我能怎么逃?从哪里逃?”
折二姑娘自有自己恶心的脑洞,“恭桶里面?其实恭桶里有条地道?”
折黛:“........”
折晚:“........”
这是一句有臭味的话,折二姑娘囧极了,折黛也突然轻松起来,她如厕出来,净了手,好笑道:“你别怕,我真不跑。”
折晚实在是不相信她一向贤惠大方的姐姐有了给人做妾的想法,就是这时候了,她还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平妈妈说的是假的吧?”
折黛吓哭了齐婉君,吓的平妈妈一身汗,心道可能又要吓走一个妹妹了,她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了。”
齐婉君表现出来的情绪实在是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