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顾瑾笑着对王宇问道。
“还不赖!”王宇带着小得意的说道。
王宇是个君子,平日里王宇一直都很自谦,今日能说出不赖这两个字,那就表明王宇考的极好了。
王宇考的好其实对于顾瑾来说是很不利的,但顾瑾却不担心自己会被王宇超越,她由衷的从心底里为王宇高兴,即便解元之位被王宇得去,顾瑾也不会因此有半点埋怨的。
若是输了,那便是技不如人,她已尽力,再无遗憾。
“你考的怎样?”王宇也对顾瑾问道。
“也还不赖!”顾瑾笑着说,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引来许多考生侧目,这些考生眸中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
此时还能如此大笑代表着胸有成竹,相比于自己的气色萎靡,真是让人气闷。
最生气的自然是刚从贡院里出来的左弘文了,左弘文考的并不好,之前他以为是自己的爹做主考,于是便荒废了读书,反而是跟着一群秀才天天吟诗作赋,他享受着别人的追捧,谁知道到头来却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心情不好加上没有太多准备,左弘文觉得自己考的极为糟糕,此时又见顾瑾二人笑的欢快,更是恨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左兄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与左兄相比,他们不过是一双草包罢了,别看他们笑,且有他们哭的时候呢!”有人擅会逢迎拍马的人间左弘文脸色不佳,于是便殷勤的上来劝道。
左弘文的爹虽然受了处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与左弘文搞好关系,那自然是好处不少。
谁知那人的马
第二十六章治河方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