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妻子却全无半点温情,此时经历过生死,经顾瑾一说,曾经妻子对他的好他就都记起来。
那一年他也是重病,妻子服侍床头,几天几夜未合眼。
那一年长子出生,妻子月子都没有坐完,就起身为他洗衣烧饭。
那一年他和人赌钱输的欠了债,妻子二话不说就把出嫁时的头面首饰当了,替他还了银子。
妻子嫁他时他不过是个童生,此情始于微末,怎知他稍有出息就忘了人家恩义呢?
顾瑾说的对,他的确混账,即便现在他也只想着自己的性命,他却没想他若死了,家中妻儿会是何等光景。
黄涛眼眶红了,他抬起了头,看向了京兆尹。
“大人,学生险些被奸人所害,学生有人证物证,还请大人替学生伸冤。”黄涛对京兆尹说道,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这在于他已经几乎是喊出来了。
吴世杰知道这定然是顾瑾设下的圈套,有心想让韩东秋钻。
按照常理,吴世杰惩治了韩东秋此事也就罢了,但有左弘文委托在前,顾瑾又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穷书生,王宇虽有一个师傅,但吴世杰也不信冷清寒会为了王宇闹出什么事端来,于是吴世杰当堂以证据不足为理由驳回了顾瑾等人的诉状。
吴世杰觉得此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也没真的闹出人命,这样的判处也不能算是错。
只是吴世杰却想错了,顾瑾确实设了个圈套,只是顾瑾的圈套不为了套韩东秋,而是为了套吴世杰本人。
第二天黄涛又到去京兆府门前击鼓鸣冤,吴世杰让衙役驱赶,黄涛号啕痛哭,声音吸引来许多百姓围观。
第二十九章圈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