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说不准就会往深里猜,顾瑾对此不得不作出防备。
以哥哥的性格这个时候肯定是要闹一场的,既然如此,顾瑾自然愿意给那几个人一点教训,顺便还能出一口气
“流言之事学生另有解决之法,正想和您说一下呢!“顾瑾恭敬的回答。
“噢?”楚墨挑了挑眉毛。
“学生在京城并未有什么仇人,这流言想也知道定是左弘文与其父传出来的,他们不过是想败坏王大人和学生的名声罢了,与其和他们分辨,到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顾瑾说到这里停了停,她又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楚墨,楚墨正拿着茶杯把玩着,就仿佛那茶杯是什么古玩珍品一样。
见到如此,顾瑾只能继续说下去。
“学生这些日子也让人打探了,左大人在城郊有一处田庄,那田庄是他用低价强买来的别家祖田,原来的庄户去京兆府击鼓鸣冤了两次,但都被原本的京兆尹吴世杰给驳回了。”
“哦。”楚墨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左铭侄子左国栋强纳已有婚约女子为妾,女子不从,投井自尽!”
“还有呢?”楚墨又淡淡的问。
“左弘文利用权势,用低价强买城南余家古画,余老爷子被活活气死。”
“还有呢?”
“没了,学生在京城中没有根基,也只能打听出这些来。”顾瑾垂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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