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看，我活蹦乱跳的，那个现场照片有点血腥，其实并不可怕。”
李虹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身后。
蒋芊转头一看，坐她旁边的沈惜若，正接过她递过去的签字笔，还把笔帽仔细盖上。
盖好笔帽，沈惜若道：“怎么了李虹。”
李虹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给蒋芊当起了助理，太稀奇了。”
赵菲菲在后座差点哭出来，跟李虹解释：“李姐，不是我不想当好这个助理，实在是，沈总让我往后靠……笔什么的也是我带的，沈总从我手里抢过去的……”李虹：“……好吧。”
蒋芊：“……”心情复杂，自从她受伤，沈惜若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让她简直无话可说，每次看见沈惜若就仿佛看见了亲妈。
当然她也不知道亲妈什么样，就是凭猜测，感觉哪怕是亲妈，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