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言的滋味,却是一种好的满足的滋味。
陈明辉升起火炕,又去隔壁老大娘家里买了十个鸡蛋。这时候家家户户可以养鸡鸭,只是数量不能过三。这些鸡鸭下的蛋,老农民们自己是舍不得吃的,都会攒起来,够一篮子就拿到乡上供销社卖,按个头大小,6—7分一只。陈明辉给7分钱的价格,挑了十只大的,老大娘自然愿意。反正卖给谁都是卖,卖给陈明辉还省了背到供销社的力气,和对收货服务员赔的笑脸。
陈明辉掏钱痛快,老大娘高兴,临走时还送他出门,笑呵呵道:“你要吃鸡蛋,下次还来找我买,我给你挑大的。”
陈明辉也笑着回道:“谢谢大娘,我过几天还来,你给我留些大的。”
老大娘一口应下。
陈明辉一回来,钱宇就看见他兜里的鸡蛋,有心要说家里有肉,还吃什么鸡蛋,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
这辈子的陈明辉到目前为止是不会做饭的,他祖父去世后,剩下他自己就跟着镇上的龙哥混,有时能混到几毛钱,有时能混些吃的。要是混不到,陈明辉就饿着,常常两三天吃一顿。不过陈明辉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习惯了,就这搞到钱或者肉,还不忘给郝莹送去。
倒是上辈子的陈明辉有一手好厨艺。那时候他大学毕业,刚和郝莹住到一起,蜜里调油着,为了讨郝莹开心,特意练就的厨艺。
虽然重生了,功底还在,这时候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很不错。
一个香辣肉丝一个煎鸡蛋饼,虽然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陈明辉做菜天赋不差,和镇上国营饭店里的厨师比起来,也不多遑让。
鸡蛋被煎成一
_分节阅读_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