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又没有年轻媳妇,我们两个小伙子借住也方便,想问问你行不行。当然,我住也不是长住,至多六个月,最晚八月份,我就搬走。你放心,我不会白住,每月给你两块五角钱。吃是我们自己的,就是你烧屋子的时候,给我的屋子烧烧就行,你们什么温度,我们就什么温度,冷热都客随主便。”
柴火也是钱,真心不可能要求吴家烧得后世那样暖和。至于房钱每月二块五角,绝对不低了。这个价格是他上大学的时候,为了方便做生意,在外面租住一个大约二十五平方米的楼房的价格。在乡上来讲,绝对高价。
吴家三个儿子,两个儿子相继结婚盖房子,还剩下一个小儿子读书,都是烧钱的营生,老两口一辈子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听到陈明辉愿意给每月两块五的借宿费,就没不动心的。
不过,他们也没财帛迷了眼睛,到底还记得陈明辉混不吝的名声。老两口彼此对视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
陈明辉游说道:“吴大伯,吴大娘放心,我们住进来绝对不会寻衅滋事,你们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钱宇嘛。老钱家那个小子,你们都知道,咱们镇上最老实的一个孩子了。”
吴大伯楞了下,“你的意思是,他也住进来?”
“是,吴大伯想来也听说了吧,我给了李翠八百元钱营养费,李翠答应把钱宇过继给早先下放到咱们村,后来平反的陈教授当继子,以后钱宇就是陈教授的儿子了,继承陈教授香火。现在钱宇跟着我过,我家房子被我给卖了,他当然也没地方去。我知道吴大伯吴大娘心好,你看能不能允许我们借住几个月,我可以写契约,最晚住到八月份。房钱也能现在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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