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你多大,最多十四五,就学人家出来那什么……”这时候做生意在许多人眼里扔固执的认为是投机倒把,不是什么正经营生,甚至对生意人抱有莫名的不屑。所以男人说话时,刻意模糊了下,以免旁人听到,瞧不起他们兄弟。
“这东西可不是你们家鸡蛋,攥够了到供销社就能换钱。得有头脑,知道吗?”
另一个男人也道:“不说别的,本钱你有吗?”他看陈明辉穿的破烂,之前吃的一直都是玉米面馒头就咸菜,就道:“在你们农村,可能百八十的就是大钱,在这可不够干啥的。你碰到叔叔,是遇见好人了,听叔叔一句劝,赶紧回家吧,免得到了哪里被人骗的倾家荡产,连回程车票钱都掏不出。”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自说自话,根本不给陈明辉插嘴的机会。陈明辉也不想插话,他完全不在意这两个人怎么说。上辈子做生意初期,遇见的人和事,比这过分的有的是。
等两人说完了,朝着陈明辉看来,陈明辉仍旧淡定道:“我说过了,我是去那边打工。”
那人道:“海市根本没有矿。”
陈明辉道:“哦,那就是干别的吧。”在车站那一觉睡得陈明辉头昏脑涨,也可能是受了风寒,不怎么舒服。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歪在座位上,露出明显拒绝交谈之意。
那两人也只能讪讪不言了。
路上,陈明辉的干粮不变,两兄弟自然也不可能一路上都吃肉包子,再怎么样,这年头,肉也不好搞。实际上,那会儿在南省的火车上,后来就半是包子,半是玉米面馒头的吃了。
眼看着剩下最后两个,两兄弟一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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