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属猪的啊,觉这么快。”
第二日王世楠起来,他父母早就走了,也没要到钱买头油,可他又觉得镜子里的自己不抹点头油就仿佛不能出门。情书让他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想了想,做贼似得偷了家里用的食用油抹在头发上。
那油抹在头上油叽叽的,根本不能看,本来不丑也不俊平平常常这么一个男生,这么一搞,生生变得油腻而肮脏,好像常年不洗头而反油了似得。可王世楠并不这么觉得,反而认为帅气逼人,美滋滋的上学了。
这一天,他的眼睛不停在班里女同学间搜寻,眼神黏腻而恶心,看谁都像给他写情书的那个。其中几个最漂亮的女生尤为被他关注,他甚至特意制造机会和几个女生进行肢体接触。女孩子们一看见他冒着油光的头发差点吐了。
王世楠观察一天自觉自己大致猜到了,把目标定在那几个最漂亮的女同学身上,放学时候甚至有意无意跟在人家女生身后,把那女孩子吓坏了,之后几天都不敢一个人走路。
这些王世楠都不知道,他在沾沾自喜,因为他又收到情书了,仍旧是偷偷塞进他书包的,看字体应该还是原来那个女孩。
王世楠乐的见牙不见眼,晚上吃饭的时候照例挑三拣四一番,然后道:“妈,你给我几十块钱,我去供销社买盒头油,再看看皮鞋,买双皮鞋。”
“皮鞋?”张菊惊道:“哪得好贵的,便宜的还要三四十元呢,够咱们家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王世楠一把摔了筷子,“陈明辉都穿起皮鞋了,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都能穿起皮鞋,难不成我一个有父有母的,还比不过他一个没父没母的,那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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