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的好,说要不了两三个月厂子效益好了,就再聘请他们回去。我爸妈就一直等着,结果发现厂子根本是经营无望,这才开始找工作。”
周维痛苦的揪着头发,双手抱头,“初时还好,我爸还知道找亲戚帮忙介绍工作,可他这个年纪,字又识不得几个,好的工作轮不到他,不好的工作他又嫌弃出苦力,丢脸面,一来二去,就一直这么呆在家里。从前的那点家底,吃的也快,不过半年就没了,我爸又不肯舍弃脸面,就见天的喝酒,怨天尤人。最近这段日子喝多了就会骂我,骂我妈。今天就是因为他骂我是败家子,不让我读书,被我妈顶了几句,一时气不顺动手推了我妈一下。我妈跌倒的时候手挥掉了桌上的酒瓶子,腿正好跌在上面。”
钱宇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安慰到周维,或许说什么都不能吧。有些事情,语言是最没用的,说的再漂亮,也不过是苍白无力,不如实际解决了问题。更何况钱宇本身也并不擅言辞,他只默默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塞给周维。
“这钱你先拿着花,不用有负担,把眼下这个难关先渡过去再说。不过,这样坐吃山空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另外想法子。”
周维颤抖着手接过钱,摸了把眼泪,“兄弟,这钱我一定会还给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过了好久,空气中传来一声微弱到几近听不见的喃喃,“你说,都这样了,我是不是应该叫我妈跟我爸离婚?”
钱宇看了眼手表,轻声道:“太晚了,该回去了。”
钱宇到家,陈明辉还没回来,他闷了饭,做了一个茄子土豆。菜做出来,卖相不大好,味道也一般。或许是胃口被陈明辉养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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