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只好顺着顾凡的话说。
玉烟在一旁没有说话。
常嬷嬷可是个人精，她深知顾凡的本性。虽然二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但她在帝京城的名声早就被王妃慢暗暗传了出去。
而且顾凡同锦瑟姑娘说话，二小姐一个大活人怎么不能没和顾凡说话。她居然一言不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为了杜绝后患，常嬷嬷拦下了顾凡。
“顾公子，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嬷嬷请讲。”顾凡保持良好的微笑。他可不是第一次别姑娘家的女眷为难，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常嬷嬷清了清喉咙：“顾家公子的花名在帝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这是你的本事，老奴也不多说什么。我想您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下尧区的平民如何高攀的起忠亲王府里蓝家的姑娘。”
锦瑟不敢相信身为摄政王好友，吏部尚书的顾凡是平民！
顾凡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冷哼一声，常嬷嬷又说道：“就算你是吏部尚书又怎样，我们王妃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还请您不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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