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的身子,恳求父皇移驾神都洛阳休养,并将长安城全部的政务交与了我。”
红莲这才明白,为何这几日长安城里有十五六岁女儿的官宦人家乱作一团,假借走亲访友为名,连夜送女儿出城去,她好言宽慰李弘道:“传闻无据,多是靠不住的,天皇即便一时惊怒,待想明白,便会发觉这只是有心人离间他们夫妇的手段,又哪里会真的恼了天后……”
若真如从,李弘自然不会如此烦忧,但母后的态度,令他疑窦丛生,连夜查了永徽五年宫中所有的记档。不查则已,李弘越看越觉得满心烦乱,难以排解,他正过身,望着红莲,神情异常复杂:“怕便怕的是有根有据,十六年前为安定做法事的,正是李淳风,而他一年之间竟收养了两个襁褓中的女娃娃,怎能让人不生疑?现下这小老儿不知何处去了,连问话也不能,我怎会不急?”
红莲显然没想到这事会与自己产生瓜葛,怔了一瞬方弯了眉眼,小脸儿含羞如雪中春桃般娇艳动人:“殿下……怕我是你的亲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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