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在薛讷的卧房之下,成功从小门钻出后,樊宁坐在慎思园的梨树下,只喘了一口气,便急匆匆翻墙出了平阳郡公府。
疯了似的不知逃了多久,樊宁来到一个背街无人的小巷,靠着墙喘了半晌的气,抖落满身尘土,思索着该往何处去。
方才她行动得略显焦急,此时逃出来没有戴傩面,虽有满身泥灰,让她看起来像个泥巴糊的说唱俑,但她昨夜才与刑部官员、羽林军士兵交过手,这般堂而皇之的守在外面等薛讷未免太过招摇。
但这偌大的长安城里,又有何处可以容身呢?樊宁思来想去,忽然心灵福至,迅速向心中那个略微模糊的地址奔去。
薛讷赶来东宫时,李弘正在准备明日朝会所用的文书。薛讷匆匆行礼,见四下无人,拜道:“殿下,方才府中出事了,樊宁不知何处所踪,臣得赶快去将她找回来,如若不然,一旦落入刑部官差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你今日说话倒是快”,李弘难得满脸肃然,从文书中抽出一页黄纸,递向了薛讷。
薛讷接过,只见其上书着“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信笺背面则是四个大字“永徽五年”。
“昨夜有人将此物送至东宫来,外面包的是公函的布袋。本宫看这话寻常,但后面‘永徽五年’四个字就颇有意味了,所以来找你看看。”
薛讷顾不上回应李弘,径自望着那信笺,入了定似的,一动不动。
李弘知晓薛讷的习惯,分毫不打扰,静默等待,直到薛讷微微偏头,似是回转过了神思,方问道:“怎么样,慎言,可有什么发现吗?”
薛讷抬起俊秀的脸,霍然一笑,眼
第二十四章 远之则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