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语焉不详,极其应付,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薛讷不禁有些困惑,这刑官如何查案,仵作如何勘验,在大唐都有一套成规。但凡仵作在现场查验伤情,要大声说出伤口类别、深浅、位置等,由书记官当场记录在册,断然不允许泛泛记录,应付差事。此外,事发那天晚上曾淅淅沥沥地下起过小雨,若真是当场记录的,则纸上必定会有雨打的痕迹,字迹也会潦草些,而这案卷纸面却是崭新,字迹也工工整整,可见这案卷绝非当时所留下的。
事情果然没那么容易,薛讷合起案卷,准备等县丞、主簿等人来了以后好好问上一问,谁知时近辰时,衙中依然不见人影。
薛讷不禁诧异,今日是正月十七,应是年后第一次点卯,怎的过了卯时近两三个时辰了,这些人还不来?
过了辰时,终于有稀稀拉拉的差役打着哈欠来到了此地,看到薛讷,他们也不打招呼,径直钻进了后院两侧的差役房里。待日头西偏,县丞与主簿终于姗姗来迟,看到薛讷,他们嬉皮笑脸凑上前来,拱手礼道:“薛县令早安。下官乃蓝田县丞朱晨,这位是主簿陈翔,不知薛御史今日赴任,我等来迟,真是罪该万死啊。”
嘴上说着罪该万死,脸上却写着满不在乎,薛讷无心与他们计较,只想着快点查清弘文馆别院的案情,回了个微礼,问道:“弘文馆别院案的卷宗何在?”
“就在县衙的案卷库”,那主簿指着薛讷身后的官厅,脸上仍旧没有分毫肃穆之色,“无论大小事宜都记述在案了,薛县令可自行查看。”
“本官已经看过了,关于现场的情况描述过于简单,敢问可有其他更翔实的记录吗?”
第二十六章 赴任明府(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