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挥剑砍了旁侧的栏杆,而后跃下了二楼。我才要去追,鼎就落下来了,把二楼砸穿了,我拼命越过去才跳窗逃了命……”
“关窍便在此处”,薛讷轻轻一笑,扫视众人道,“昨日薛某与陶沐将那锡块与其下的陶片仔细拼看,发觉原来这锡块竟是一面一人多高的锡镜,方才臣所说的多出的一斤锡,便是锡镜表面附着的锡的重量。沈七之所以没有看到除樊宁以外的人,是因为那贼首乃是从对称的另一侧窗户跃下的,临跃下时挥剑,则是为了砍断三楼吊起巨鼎的绳索,他们已经过了周密筹谋,便是要通过那巨鼎砸碎锡镜,毁灭证据,让樊宁无法发现自己其实看到的是镜中像,以为那贼首也是从此处跳了下来,奋力去追却无果。想要此案能够实现,需得在别院内有内应,据薛某查证,应当便是那武库看守张三。是他告知了贼人,法门寺大师们取经书的日期与樊宁前来拿《推背图》的日子,并将一套侍卫长的服饰给那贼首,事后又收回,才促成了这惊天之案。”
薛讷这话,引得众人遐思,这般想来,似乎并无破绽了,李弘脸上终于有了真切的笑意,说道:“不曾想,此案竟是这般细致,薛卿真是辛苦了……”
孰料那高敏忽然出声打断:“且慢,高某有一疑问:敢问薛县令这些说辞,可有人证物证吗?张三认罪了吗?那所谓贼首可已落网了吗?”
薛讷一怔,回道:“物证……方才不是已经据实罗列清楚了吗?”
高敏哑然一笑,回道:“这些物件,只能说此案有可能这般发生,而非一定会这般发生。高某只觉得,薛县令这些推论,皆是基于此女无罪的基础上,只是为此女脱罪的诡辩,若无人
第二十九章 弘文迷案(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