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个将锡器全部称重后记录在纸上,陶沐转身欲走,被薛讷叫住道:“陶刑官做什么去?”
“去取算盘啊?”
“不必了”,方才薛讷边记边心算,早已算出了结果,“你帮我写上,宝册所载锡器共八十五斤十三两二铢,而所有锡块之和重八十七斤九两三铢。”
陶沐见薛讷竟有如此本领,大为惊喜,连连拍手叫好道:“薛御史果真名不虚传,下官佩服!”
薛讷不习惯被夸,赧然挠头,却也难掩内心的一丝欣喜。方才他称重时一直在担心,倘若仵作在现场未能收集齐所有的锡块,导致锡块的总重少于记载,他的推论便可能无法佐证,现下虽然只重了一斤多,却是非常重要的证据所在。
然而仅有这一个证据,还远远不够,还不等陶沐喝完一盏茶,薛讷便又问道:“现场可有留下类似绳索的物件?”
“没有,但有一块残存的木头上有两条印子,像是绳子的勒痕。主官,请看”,陶沐凑上前,手中拿着一块残破的木条,虽然已过去两月之余,薛讷依旧可以闻到一股焦胡味,他提起手中的油灯,照亮那木条,只见陶沐所指的方位有两条明显由绳索摩擦遗留下的勒痕,木皮皆被磨得刨花而起。
薛讷眸中闪过一道利光,问道:“此物归属何处?”
“根据工部设计别院藏宝阁的工匠所述,是三楼门楼的栏杆”,陶沐回道,“此外,下官还发现,二楼与一楼的天花板似有蹊跷,请薛县令跟我来看……”
牢狱里,樊宁窝在硬邦邦的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方才听门口的守卫说,刑部施压,限期薛讷三日内侦破此案,如若不然,便
第二十九章 弘文迷案(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