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那小子竟敢趁机接近樊宁,还生出这许许多多的事端来。
薛讷一向不爱与人争锋,面对胞弟步步紧逼,他只是忍让退却,但这世上有三件事他誓死不退,一是案件真相,二是沙场胜败,三便是樊宁。
他也顾不得樊宁是否会觉得他小性,说道:“高敏惹人生疑,你莫要与他多来往……”
樊宁一拊掌,似是对他的话颇为赞同:“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他嘴里就没一句实话。那日我无罪释放,他还想把我带回去,我拒绝了,谁知当夜回到观里便遇到了刺客追杀……”
“追杀?”薛讷一怔,“谁追杀你?可有辨明身份?”
樊宁努努嘴,神色颇为委屈,小声道:“听太子说,是右卫将军武三思的人,可能是武后派来的。”
即使薛讷对于情感再愚钝,他也一眼看出了樊宁眼底泛出的畏惧与困惑。从小长在道观,她早已习惯了没有爹娘疼爱,但又如何会不向往。
一朝被告知身世,面对的却是来父母至亲的杀意,莫说是樊宁,天下又有谁人受得了?薛讷思绪回到那日蓝田县衙的牢狱中,她曾问“薛郎会不会也有许多话想对我说”,他是多么希望此时自己能够成为她的避风港,告诉她此生有他,不必害怕。
但在这行走的马车上,充耳尽是夹道小贩的叫卖声,商讨终身大事,实在太不合时宜。薛讷犹豫着,正不知该如何宽解她,便见樊宁一脸凄然叹道:“真想见见师父,问问他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不是从武后那里抱来的。但比起这些,我更害怕他出事……”
“前几日李师父还给我传过信,就是第二次庭辩前,写着‘茕
第四十章 金风玉露(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