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净了手,便见樊宁气冲冲从门外走来,一叉柳腰,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这打扮!”
“出何事了?”
只消看到樊宁,薛讷便忍不住嘴角勾笑,气得樊宁掐了他两把,却舍不得用什么气力:“你还笑?你阿爷就要还朝了,你可知道?”
“先前在刑部大牢时,便听薛旺说了。高丽已平,天皇召我父亲回洛阳来,怎的了?有何不妥吗?”
“街上都传遍了,你爹纳了个铁勒美女做妾室,据说那女子特别漂亮,你爹看到人家,连道都不会走了……我说你爹长得屠户一样,起初还以为他是个老实汉子,怎的你娘给他守着家,他出去打仗还能胡来!”
“原来是这等事啊,”薛讷本担心是宫里又出事,此时松了口气,不以为意道,“父亲自然有他的盘算,我打算一会子去德业寺看看,你要不要……”
“你觉得这是小事吗?”樊宁想不通薛讷为何这般事不关己,眼底写满彷徨疑窦,樱唇一噘,红了桃花眼,好似此时要纳妾的不是薛仁贵,而是薛讷本人。
薛讷看樊宁如是神色,陡然醒悟,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千万别误会。纳妾这件事,母亲是知道的。此一番能够平定高丽,于我们薛家而言是莫大荣光,但凡事福祸相依,你绝顶聪明,一定知道自古武将最忌讳的是什么……”
樊宁一怔,旋即明白了薛讷所指。自古武将最忌讳功高震主,当年太宗御驾亲征打高丽,铩羽而还,不久便驾崩离世。薛仁贵大胜而回,于国而言自然是大喜,但于薛家来说,尊贵之极的同时亦是微妙至极,危险至极。就像汉朝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大胜后奢靡浪
第四十八章 至亲至疏(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