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天后真的交待了乳母,让她悄悄抱走了安定公主,最终空棺下葬,方有了今日之变故?
薛讷总觉得何处不对,却又难以寻到突破口,正无措之际,身侧的樊宁倚在他瘦削的肩头,云淡风轻的语气里满写伤感:“若当真躲不过,你就悄悄出城找你爹吧,这样兴许他也不必纳妾了,有个闯了祸的儿子,去找天皇好好哭一哭,应当不会有什么重惩。”
“你觉得我会丢下你,自己去找天皇告饶?我在你眼里就那般靠不住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拖累你。”樊宁抬眼望着薛讷,触到少年人坚毅的目光,长睫颤了颤,又道,“对了,今日郡主问我,十二年了,你怎的还记得我身后有胎记?”
薛讷不知当如何回答,面颊通红,目光却很坦荡,良久方回道:“你的事,纵隔半生我也记得……”
原本清冷中带着苦涩的气氛,随着少年的一句话转瞬旖旎,樊宁还未回过味,薛讷忽然抬手灭了油灯,一把将樊宁推倒在软席,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樊宁惊得差点出拳,一句“喂”还未出口,便听得几声轻不可闻的“嗖嗖”,应是有不速之客冲越过重重防线,落入内院,冷不丁向房中人放出数支长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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