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要多少便有多少,还怕本宫请不起吗?”
闲话片刻后,李弘叮嘱樊宁好好歇息,而后便寻李敬业父女去了。
樊宁愁怨未了,辗转反侧许久,至深夜才陷入浅眠,但也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听得“吭吭”几声,惹得她倏尔惊醒,欲起身却牵动了伤口,嗔道:“谁!”
“莫怕,是我……”薛讷悦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他清秀俊逸的容颜。
樊宁见他拄拐而来,面色惨白,双腿缠着医布,百般情绪夹杂一处,思念非常又恼他不知心疼自己,连声嗔道:“你来做什么?腿不想要了?有什么话让人传一句不行吗?偏生这个时候逞能?”
薛讷笑得像个孩子,满心满眼唯有这个丫头:“月余不见了,实在惦记,旁人说的话,我总觉得是在敷衍,总要亲眼看看你才能安心……”
樊宁如何能不惦记薛讷,但她向来不是柔情缱绻的姑娘,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思念,抬手凿了薛讷一拳:“为了看着一眼,你若落下病根,往后一瘸一拐可别指望我伺候你。”
“怎会……”薛讷拉过樊宁的小手,无比珍惜地握在掌心里,“我的腿没有大碍,虽然骨头挫伤很重,但都没碎。加之天皇天后召见,过几日你我得回洛阳复命去了,各位军医也说让我略略走动走动,好做恢复。毕竟大战方休,总要给二圣一个交待……再,再说,这二年我们肯定就要成亲了,我怎忍心让你嫁给一个瘸子。”
樊宁闻言一怔,心下登时五味杂陈。薛讷心思单纯,只怕还没考虑到父命难违这一层,樊宁对上他清澈赤诚的眼眸,差点滚下泪,压抑良久方装作害羞嗔道:
第六十章 只羡鸳鸯(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