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苏闻怎样都说不出口,满脑子浮现的皆是葡萄藤下,白衣胜雪的男子,轻轻捧住自己的手,满目温柔。
“去他娘的!”苏闻烦躁的啐了口,跑到床上躺着。
回想起刚刚的事,他明明是想趁宋延河不注意捅他一刀的,谁知道他突然转头来,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割破自己的手指。
床幔上的流苏晃来晃去,晃得苏闻心慌意乱,干脆闭上眼睛。
“睡一觉吧,睡醒了就过去了,今晚一切都是梦……”如此反复念叨着,真叫苏闻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但是他睡着了,有人却睡不着了。
宋延河依旧背部□□的坐着,可手却不自禁的去拣地上的茶杯。
想起她被轻薄后的面色绯红,想起她今夜被贼人侵犯的怒不可遏,宋延河竟觉得自己的一池春水泛起了涟漪。
“苏闻……”宋延河轻声呢喃,殊不知,胸口猛地一痛,他禁不住吐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