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河还在想方才看到的画面,怔怔的没听清楚柳正在说什么。他该怎么哄小姑娘呢?
还是柳承言叫了他几声,“宋宗主,宋宗主!”
宋延河后知后觉,抬眼道:“怎么了?”
柳承言也不恼火,耐心地重复:“父亲方才说自己对于不能迎接宋宗主,很是抱歉。”
宋延河道:“无碍,既然柳宗主病重,那便不打扰了。”主要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跟苏闻解释,压根不想管柳正怎么回事了,便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走。
他怕她会不会一气不复返,万一再也不原谅自己了咋办,他真不是故意偷看她如厕的。
但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谈笑风生,很是欢喜。
那是阿隽和宋延河觉得甚是愧对的某人,苏闻。
阿隽此刻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苏闻哈哈大笑,一扫方才怒气面容。
宋延河不得不承认,他很酸,连空气闻起来都很酸!
“是吗,可是我听说柳宗主可古板了,连路边的野狗朝三暮四的也管,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原来他们竟是在说柳正。
接着阿隽道:“那是你不知道,师父他就是摆摆样子,实际他以前做的可过分了呢!”
苏闻还想问,结果目光瞥见了那袭白衣,登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她倒不是生气宋延河看了自己,她是生气宋延河见到自己后那副别扭劲,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苏闻你成了女人!
啊啊啊啊!好烦躁!
苏闻别过头去,谁都不想理了。
灵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