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扶柳是我的姐妹,老宋是为了我才来的。”
“哦……原是如此。”柳承言的神色变了,变得有些看好戏的姿态,“不瞒宋宗主,此事本是家丑不可外扬,但宋宗主既然来了,也亲自问起此事,悯惜也只好实话实说,这位姑娘与狼角兽勾结,企图祸害我父,乱我清水门,万死难辞其咎!”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加深,显然他不会在这件事上退步,刚刚的忍耐已近极限。
宋延河握住苏闻的手,不让她跟柳承言正面冲突,说道:“若是因为狼角兽的事,那少宗主可就误会深了,扶柳姑娘日前跟着萧思去捉过一只狼角兽,试问一个对狼角兽嫉恨极深的人,怎会跟狼角兽勾结?!”
柳承言说道:“宋宗主这话是在保这位姑娘吗?”
宋延河道:“我只是在说事实。”
柳承言道:“可宋宗主也知道,狼角兽早已绝迹,这位扶柳姑娘灵力平平,何德何能可帮宋宗主抓狼角兽,宋宗主极力保她,不知是何居心……”
苏闻忍不住开口了,“你是在说老宋说谎,他要针对你们清水门。”
宋延河佯装震怒,“闻闻!”
苏闻打配合说道:“不好意思,我也跟铁姑娘一样心直口快!”
这是柳承言一贯给铁沁打掩护的话。
柳承言自食恶果,不能怪罪苏闻,但他可揪着这件事不放,遂道:“二位还是请回吧,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无论这位扶柳姑娘是否是为了帮宋宗主抓狼角兽,还是跟苏姑娘有姐妹情谊,她而今既害了我父亲,那么也不能姑息,正如苏姑娘所言,谋害一门宗主是天大的罪!”
断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