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出她的错,又不得不咽下自己的愤怒。
揽月阁阁主果真名不虚传!
可柳承言岂是那么容易就放过宋延河的人,他一心想拉宋延河下水,都不惜暴露本性来对付,决计没那么简单。
柳承言说:“此事有理有据,悯惜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怎会对宋宗主不敬,日前宋宗主的未婚妻苏闻姑娘,口口声声说扶柳是她的姐妹,而在我们抓起扶柳时,他们也是第一时间赶至,甚至不惜毁了我清水门的灵阵,这些想必陈阁主都听说了,如此大的动静,若硬说扶柳与行水门并无关系,只怕外人会道阁主有失偏颇!毕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子,为何要对付我们清水门呢?!”
陈盼卿笑了笑,“柳宗主别介意,盼卿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为谁说话的打算,毕竟揽月阁立足之本便是为了‘公平’二字。与揽月阁而言,天下皆是亲朋好友,无亲疏之分。”
柳承言的话语利害分明,十分犀利,陈盼卿若还是说扶柳与行水门无关系,在座的人恐怕就会说揽月阁故意帮行水门。
柳承言悲痛的点点头,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弱势群体。
盛朝越心道:“柳承言这小子表面功夫一套接一套的,没点本事还真会着了他的道。只可惜当初我没有防备着他,不然如今怎会变成这样!”
扶柳依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祖爷爷,小灰他们已经在周围等候多时,也布下了迷阵,待会听到杯子碎裂之声,你便带着宋宗主逃了吧。”
盛朝越错愕,“你一直跟他们有联系?”
扶柳道:“嗯,在你们跌入灵阵那会联系上的,本以为你们出事了,幸好
铁沁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