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所以铁沁死便死了,无人上前帮忙说话问罪,安静,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形的责骂。
铁沁死了,而禁锢柳承言的那股力量也终于撤去,他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双眼尽是茫然。
“师姐……师姐……”他声音轻轻,像个无助的孩子。
柳承言趴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摸索前进,他看不见,只能用这种方法。
“师姐,师姐你在哪儿!”往日的柳承言虽说眼盲,可他是那样的月朗风清,步履稳健,何时有这样狼狈的时刻。
其实他们不知道,对于柳承言而说,铁沁并非是他的师姐,还是他的眼睛,他唯一可倾诉真心对待的人,如今铁沁骤然死了,就像是盲人没了拐杖,鸟儿失去了回家的方向,无比的彷徨失措。
盛朝越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铁沁的死,她一点难过也没有,毕竟这是她自己作死,可柳承言这样的态度,却让她生出一丝疑惑。
“闻闻,我们走吧。”宋延河不知何时蹲下来,对她轻声道。
盛朝越对他说:“老宋,你觉不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周围突然狂风骤起,阴雨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