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样处理,已经可以了,主要还是宋延河一直未好的内伤。
陈盼卿站在宋延河的床前道:“师兄,我觉得这天下怕是又要乱了......”
宋延河平静的躺着,脸上血色全无,若非还有点呼吸在,只怕都会说这是个死人了。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扶柳依旧没醒,不过伤开始好转,脉象也正常了,但是她为什么就是没醒过来呢?!
小灰最近很忧心,他道:“祖爷爷,若是扶柳还不醒,我也要离开几天了,小红好久没有联系我,我怕她出事。”
于是被想念的某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盛朝越也想到了小红,遂道:“好,你回去找小红,我和大黄还有阿木留在这里。”
阿木就是那个小孩的名字。
被点到名,阿木愣了愣,继续捣药。
小灰也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这么久了都相安无事,以他的脚程,来回一趟,再加上找小红的时间,花不了多久。
便随即启程。
阿木看着小灰离开的背影说:“总算把这个讨厌鬼送走了!”
说完,还冲小灰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盛朝越看着阿木面带笑容,可忽得,她看到阿木一向整洁的衣角有点脏,于是她蹲下来给他擦,“你瞧瞧你,跑哪里野去了!弄得到处都是灰!”
阿木没吭声,依旧坐着让她弄。
突然,外头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嫂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