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父、公公余新城也不用生气了。
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华暖阳那张脸上都是矛盾的表情——她的眼睛肿的跟个烂桃似的,偏偏嘴角又勾起了超级大的笑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可见这事儿对她的打击之大。
余莹莹就抽了张纸巾给她妈,“你擦擦吧,是真的,我推断,当年华为军写信提醒姥爷,可姥爷不是那种人,就没想这事儿。余中巍那边为了离间爷爷和我们,就做了这一场戏。”
华暖阳真是气急了,“他怎么那么狠毒呢?我就始终不明白,如果有人救了我的爸爸,让我一辈子能有个家,我要把他供一辈子的,为什么他就一点都不感恩呢。”
因为有的人感情至上,而有的人利益至上。
不过余莹莹没打算给她妈上这一课,说了她还是耿耿于怀,她只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你不用想别人,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她又提醒,“不过这事儿,先不告诉爷爷了,我们总觉得唐子明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正常,要再看看他背后是谁?”
华暖阳也没说什么——主要是谁的心不是肉做的呢?余新城翻脸不认人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华暖阳知道他对自己有恩,也愿意化解开这个矛盾,但没有原先那种主动和迫切了,她心里也有缝了。
她转而抓住了余莹莹的一个词语问,“我们?谁呀。”
余莹莹不太想跟她说,主要是华暖阳从爱家防拐基金会后,就不怎么待见贺星楼,说了就是听她唠叨。
余莹莹就说,“朋友。”
结果华暖阳立刻问,“贺星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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