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论起成绩,这家伙在宿舍里是最好的。
陈非马的成绩本也不差,无奈这两年迷茫堕落了,渐渐就挣扎在及格线上。
这么一琢磨起来,他猛地就认识到在宿舍里,其实自己真是最差劲的那一个。
四个人常常一块儿厮混不假,问题在于别人有玩的本钱,陈非马却没有。
他不禁想起看过的一幅漫画,樵夫跟羊倌儿闲聊,聊完之后,天就黑了,人家的羊依旧吃得饱饱的,而自个一根柴都没砍到。
站在食堂门外,身边人来人往,陈非马很想嚎一句“多少痛的领悟啊”……
然后呢?
他就觉得双腿在隐隐发抖,发麻,酸疼不已。长久没运动,突然这么一跑,身体难免受不了,会出现些后遗症。
“啦啦,我是一条香蕉……”
猥琐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非马拿出手机一看,感觉有点奇怪,是个陌生号码:
“喂,死胖子,在哪?”
“在东方食堂。”
陈非马下意识地回答:“话说,你可以叫我胖子,但能不能不加个死字?”
顿一顿,疑问:“还有,你是谁?”
“什么?这么快你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对方的声音拔高起来。
陈非马一个激灵,倒是听出来了,正是那郭瑷,就心虚地问:“原来是郭同学,找我有事?”
“少废话,赶紧再拿几瓶那种药酒来,叫什么来着?”
郭瑷毫不客气地说道。
“五禽药酒,没了,我手上没了。”
第七章:多么痛的领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