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来兄弟笑话,在你来之前,我家的大门已经半年没有被苦主敲开过了。”
“若这样说,那我们遥儿得罪的可是他的小舅子,李家的那个儿子,岂不是……”越想这个后果青娘就越后怕,攥紧的拳头,连指甲都陷进肉里面。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杨大人特意差人来警告过我们这些状师,若是敢多管闲事,结果是我们所不能承受的。”赵大状苦笑的说,看着肖大贵夫妇一脸歉意:“两位也看到了,我有妻子和两个孩子,若因为接了这件案子家破人亡,痛苦遗憾后会孤独终老,诉师于我来说只是一份谋生的活计,用来养活我妻儿。可它若是给我一家带来了危险,我就不得不舍弃。”
顿了顿,赵大状发觉自从开始这个话题后,他接连半年来叹息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
“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知道为了救女而散尽家财,我也不能让我孩子陷入陷阱,所以对不住,这件事情我无法相助。”赵大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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