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半是惹了事的,若我们真的坑他,他还敢闹不成,闹的话我就报官将他们抓起来!”老大瓮声瓮气的说。
“这可不敢!”小春爹连忙制止了大儿子这个危险的想法,苦口婆心的劝道:“咱们一码归一码,人家一开始就是拿银子来央求我们出面去买药,若是他们方便出面的话,这银子也轮不到咱们一家挣,左右你这药也算买回来了,小春能弄来这些是个有本事的,咱们普通百姓,求财而已,犯不着和那些人对上。以后这种话,只要他们在一日,你们都不许再说了!”小春爹警告道。
如此一说,小春两个哥哥才算安静下来,小春娘也在一旁劝解,自然是向着小春爹的。
屋内一人的耳力甚佳,将这家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下来转述给床上躺着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而男人的右腿处裤脚提到膝盖处,露出的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即使洒了很多药粉,但血流的速度依然很可观,络腮胡子男人的脸上惨白一片,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