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一张爹妈结婚时涂着红脸蛋和口红的两寸照片。
爹这个形象在刘木墩心里其实很抽象。
有时候也很具体,比如张大宝第一次动手打了马桂花,刘木墩像只发疯的狼崽子狠狠咬了张大宝,然后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叫张大宝爹了。
但是他更不能接受莫叔变成他爹,尽管莫叔对自己很好。
“说来话就长了,我哥哥和刘木墩的爸爸在一个工地工作,两个人的关系相处得特别好,刘哥帮过我哥哥很多,刘哥没的时候我哥哥也在,他一直念叨着只说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婆孩子……”
莫孓慢慢讲述着那个半真半假的故事,马桂花已经泣不成声,刘木墩早就呆若木鸡。
“我来这个村子第一天住在村东头张大爷家,你们可以去核实一下,还有一位割草的大爷,我刚来的时候就跟他们打听过刘木墩。”
这样一个悲伤而温暖的故事,每个人都被感动着,谁还有闲心去质疑它的真伪?
再说,看看一脸真诚的小帅男,再看看满嘴胡说的张大宝,谁真谁假还需要验证吗?
莫孓修长的手拍拍刘木墩的头:“你看,谁说你没有爸爸?你爸爸一直都在,他盼着你能替他担起他没完成的任务,好好的保护妈妈,好好的长大。”
婚还是在一个多月后离了,在马桂花不顾害臊让调解员和村上的妇女主任看了自己身上的伤后,原本一心劝和的两位官方人士出离愤怒,张大宝虽然一再诡辩着,什么喝多了没注意,哪个男人不打婆娘之类的话已经没人再去理会。
他的为期三个月的青春就这么白白损失了。
第0121章 刘木匠的心愿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