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对,我女儿说不能轻易示人,那就必须不能轻易示人。”
宫宝森只觉得有趣,一边喝茶一边笑着附和。
……
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王勖离开。
“爹!”
见王勖离开,宫若梅皱眉问道:“您为什么要说我对六十四手的领悟比您还深啊,这种话王勖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啊。”
“我知道啊。”
宫宝森含笑回答。
“您知道?您知道还那么说,这不平白让王勖心生芥蒂吗?”
宫若梅不解问道。
虽然王勖和宫宝森谁都没有挑明,但是众人都知道,宫宝森和王勖现在就是师徒关系。
师父可以不教给徒弟某种功夫,但是以这种近乎玩笑的方式拒绝,就有些羞辱的意味了,难免会让徒弟心生芥蒂。
如果徒弟心性差一些,反目成仇也是完全可能的。
“爹看人可比你明白多了,王勖他绝不是那种心胸小气之人,他不会因此心生芥蒂的,而且……”
宫宝森忽然面露深意地问道:“爹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真的不明白吗?”
“嗯?女儿怎么……”
宫若梅话说到一半,便忽然想到什么,脸上也噌的浮现大片红霞,鲜艳的就好像要滴下来一般。
她蚊蚋般小声说道:“爹,女儿在和您说正事呢,您怎么说……说这些?”
“说哪些啊?”
看到宫若梅害羞的娇俏模样,宫宝森哈哈笑着:“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正事比我女儿的终身大事还要大?”
第047章 不在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