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民同学甚至会耻于和他同桌吃饭。
事情的发展都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家庭和学校两面的压迫久而久之,令他认识到天地广阔,人生漫漫,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罢了。
他的善良转化成了叛逆,他的执着变成了世人常见的懒散与不羁。
我做我的薛璞,我有我的信仰,我又何必与这俗世庸人一并困扰,何不潇洒自在一些。
家庭不公我就反家庭,学校不公我就反学校,社会不公我就坚决落实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总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学校里谁惹到我,我就私下里黑他一砖头,家里不快我便离家出走。
孟子曰: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这便是我薛璞了。
可是他的叛逆,有时也会伤人伤己。就比如家庭关系彻底破裂,喜欢的又女孩嫁了人。工作之后认识的长安女孩花光积蓄去找人家,却在刚坐上东北到西北的绿皮火车上被人家拉了黑。
然而即便生活如此,薛璞也成了大家眼中的“失败者”,薛璞依旧是我行我素,过着恣意诗酒的生活。
他曾醉笔写下千言赋,却落得个网文扑街。
他亦身为记者秉笔直书报道敏感内容,落得个辞退工作。
然而所有的不爽,他却能一觉之后忘得干净,万事不放在心上。
继续过着闲云野鹤,诗情画意的生活。
正是:
人间如买醉,应是落花时。
欲把愁相问,春风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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