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得先生当面评论,实在是不虚此行。”
叶老喝了一口水:“桂花万点万花贵,禅院一心一院禅。这联不是仁智大师的作品,是我的一个朋友,当年学佛,后来被下放到牛 棚里,很快抑郁而终。
这句对联是他,在自己的小牛 棚里,看着院中的桂树写的,也是他的绝笔。”
叶伽蓝撇了一眼尘三岁,心头似有不快,从这首绝笔上,好像知道这人是他安排来故意来刁难薛璞的。
众人一并叹惋。
叶老继续说道:“敢问仁智大师的学历?”
仁智大师推了推眼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额。”他自觉不妥,叶老都九十多岁了,都不敢成老,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旋即改口:“哈哈哈,贫僧哈佛毕业的。”
“嗯,哈尔滨佛学院呀。想来你也是知道奴儿干都司的。”叶老不甚开心,端起茶叶喝了一口坐下了。
尘三岁脸上也出现了难色。
薛璞神色一定,便觉得此事不对,心道:“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啊!虽然不知道,大明曾在哈尔滨设立奴儿干都司作为中国领土,试行地区治理。叶老为何要故意提上一句?
还有仁智所用答题的诗词,摆明了是主办方题库里的标准答案!很明显,是主办方可以派仁智前来给我找麻烦啊!”
薛璞目光游移,四处去瞧。
看见半秃头的主考核官,一个眼神,指向主持人。
主持人站在台上,手捧麦克:“哈哈哈,既然评委席,出现了争议。那么此次比拼算是平局。”
王笑言一旁瞧着也点了点头:
第三十七章,回文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