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嗝,晃晃悠悠的被周昀峰扶住:“我靠,大老铁你喝了多少酒啊!”
“诶,大老铁你不懂,李白斗酒诗百篇,我喝不了一斗,我也能诗他个三五十篇!”
喝到这里,薛璞其实已经到了,不分东南西北之地步。
他管王笑言又讨了壶酒,倚在墙角。
列国选手纷纷汗颜,要知道汉语不是他们的第一母语,他们所参加的诗会,诗文都是提前数月努力雕琢所作。
永远都少了那份由心而发的朴素自然。
而薛璞的诗文,看似不加修饰,实际上已经是,到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大巧不工“之境。
中国之人地大物博,人才辈出,他们的水准已是国内佼佼,却不料被一个无名小子击败。
兀自甘拜下风,纷纷转身离去。
王笑言也兀自摇头,感叹起来这小老弟的醉酒发诗的怪癖。
“诶,别走啊!回来写诗玩呀~来都来了,钱都花了是不是~”薛璞已经懵逼。
这些外国选手,纷纷回来,跟着懵逼,只觉得这薛璞说不定还能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诗文来。
尘三岁一脸呆愕,抄袭与不抄现在显然已经不重要,因为即便是他抄了,他用以往薛璞之诗,来攻现在之薛璞,也定然不及。
汝荃姑娘甚至,不参加比赛了,直接开了直播,直播薛璞醉里作诗。
苏丹洪赶忙打电话给苏瑶父母给她报了十个国学加强班。
台下起哄道:“小哥,小哥,你能诗及乐府吗?”
“哈哈哈,能,有何不能?”所谓乐府便是古风,真正的
第四十七章,落笔惊风三五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