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踹兜里硌的慌,所以买两根烤香肠就把钱花出去。
咬着烤香肠迈着四方步那大一号的豆豆鞋跟要甩出去似的,但人家走的叫一个大步流星,走的叫气势,管他是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呢。
“哟,海波又去烫头啊,那来的钱啊。”街坊邻居有一个认出海波的。
海波脸色微红,初中毕业以后就不念了,一直闲置在家,也不是啥正经孩子,所以街坊邻居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他。
海波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在手中对着邻居道:“我自己上班挣的钱!”
邻居调高音调像是故意引起他人注意:“你是不是又偷自己妈钱啊,你爸妈虽然挣的多,但也不经你这么花啊。”
“我自己挣的!自己挣的!挣的钱能叫偷吗?”海波潮红着脸大声分驳,脚下的速度曾快好几分,小尾巴让人踩住的感觉真不是太好。
“小海波长大了,不是小时候偷钱上游戏厅玩游戏,把自己亲妈抓回来吊在院子树上打的时候了。”
“什么羊毛卷,什么锡纸烫,什么离子烫,都不如他那次喝多掉壕沟里用臭泥豁出来的好看。”
“哈哈哈……”
整个院子里属自己家庭最好,父母挣钱最多,自己打小脾气犟,还好嘚瑟,曾经说过:我家就是比你家有钱怎么样!
这年岁越大越不干正事,人缘属实不咋地,每次回家都要受许多的冷嘲热讽。
海波心理素质可谓是强大,没一会就自己调节好,等一会喝完酒去烫头说不定更美滋滋。
海波走五分钟钟左右就到那家酒友当师傅的理发店。
第十四章 倒霉的海波(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