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汗:“这小子睡的真香。”
烫头师傅固定住微波炉,自己做到给客人准备的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报纸上最大的板块有着醒目的新闻《殡仪馆的女尸为何频频遭窃,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海波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大马路上,自己前面还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轿车车主下车准备拍醒海波,让他起开,开个车差点给他轧死。
“老弟?你咋睡这了呢?哎呀我操!这不是人啊!”车主刚要给海波叫起来,但是看到他的头发瞬间慌神,跑回车里调头开车就跑。
咋了嘛,是不是我头型太炫酷?我烫头大哥呢?我咋隔这呢?海波懵懂的站起身,只是单纯的感觉自己身体好虚弱,没有劲走道,想打车回家又意识自己没有钱。
只好拖着脚步,步履蹒跚的向家走去,一路上只要是个行人都回回头看海波头发一眼,这么多人的注意当然满足海波的虚荣心了,即逝在虚弱,气势不能丢,踏马关公身上纹,掌声送给烫头人,干就完了。
夹着裤裆又走起四方步,要是在给胳膊窝里夹个假lv手包,那就更牛逼。
“妈妈,你看这个叔叔,他头发上咋有人脸呢?”路过的一个小孩奶声奶气的问自己妈妈。
他妈妈把小孩赶紧护在自己怀里:“别瞎火,这个哥哥是搞行为艺术的,走走快走,妈妈领你去你最喜欢的麻辣烫。”
海波就差用鼻孔看人,头扬多老高,一会回到家,一定要让那帮街坊邻居看看,什么叫牛逼帅气,让他们忘掉自己喝多掉壕沟里的事!
海波很快走到家的院子,看见李叔
第十六章 倒霉的海波(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