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四周,饭桌上摆的菜夸张到堪比满汉全席,而且全部是大海碗,量足的没有二十几个人根本吃不完一桌菜。
仔细一瞅这四个人,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一家之主,国字脸铁青,厚嘴唇发紫,嘴边还挂有一道血痕,原本不算大眼睛现在瞪的溜圆,恨不得马上眼球从里面滚出来一样,眼白分不清是眼白,完全是被红血丝代替。
长个大嘴咀嚼食物,吃两口吐一口,吐的时候还得多呕出一口血。
另外三个人,老的那个应该是男子的母亲,原本因为衰老弯曲的腰背现在异常挺直,是被大肚子硬生生撑直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袒胸露乳自然下垂,嘴里没有吃东西,双手拍打肚子虽说嘴边呕吐外一直流没断过,但是确实是一副心满意足表情。
老太太旁边坐的应该是她孙子,小孩能有七八岁,坐在高板凳,双脚够不着地,索性岔开卡在板凳腿里,肚子没有他爹他奶明显,圆鼓鼓的孩子五六个月差不多。
手里捧一只有三分余热的烧鸡大口朵颐,狼吞虎咽,吃进嘴里干脆连骨头赖的吐,小孩牙口本来发育的没大人好。这下可不得了,上下牙床不停往出渗血整得小白衬衫上全都是。吃一口烧鸡便笑一下,属实美滋滋。
一老一少对面坐的跟男子年岁相当的中年妇女,她吃相稳不少,只吃米饭不吃菜,一开始用筷子后来用勺,吃的不过瘾索性捧锅用粘有透明液体的手捞着吃。
小男孩想要一点米饭尝尝味,被妇女一个大嘴巴子扇的差点找不着北,把怒火全部发泄在烧鸡,这烧鸡死的可比一般烧鸡惨多了。
但是吧,四个人没有一个吃生的东西,更没有
第一百零四章 深夜小店(三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