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来越差,一天时间至少有十九个小时是在睡觉,在她的梦里她能见到她日思夜想的冬哥,她能和她冬哥拥抱亲吻,说着你侬我侬的情话,干着双方都能感到快乐的勾当,乔木像是因为愧疚打开心结,在梦里更加愈演愈烈,几乎大部分梦里的时间大部分是在翻云覆雨,情深似海。
等到第三天过后,乔木已经二十三时时间在睡觉,剩下的一个小时也是浑浑噩噩,到是今天难得清醒,要抓住机会干一件大事。
她先用自己日常洗衣服的水盆接半盆凉水放在床面,随后拿起事先在床头柜准备好的纸和笔。
今天这件大事是写遗书,写给她母亲的遗书,她在梦里想好了,要舍弃现实中的一切,随她冬哥而去。
遗书中到是没有写什么东西,到是一直在和她的母亲道歉,说清楚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心死如灰,没有任何眷念,希望母亲把她的弟弟好好抚养长大,千万别想她一样因为一段感情寻死,最后在遗书末尾写到,等她死后要把油纸伞送到道外二十道街一家奶茶店里,那里有见证两人爱情的人,希望这把承载两人希望的油纸伞,他们能够好好保存。
写完满满一张纸后,乔木讲纸张铺平放在床头柜,又用电视遥控器压住纸张一侧。
自己下床洗把脸,画上平日里她冬哥最喜欢的妆容,重新在床上躺好,用锋利壁纸刀划出自己手腕的血管,血管至少割有一寸深。
将带有伤口的手腕泡进凉水盆里,乔木抱着油纸伞安然入睡,不带有一丁点惶恐与不安,只有心安和解脱。
等到几个小时之后,乔木身体的二魂四魄先离体,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尸体有些不知所措
第七十一章 春色满园的梦(二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