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中难得没有嘲讽的意思:“挨完揍了?”
“嗯。”我低头站在他俩面前,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往往有的时候越描越乱,不如简单承认。
旭哥按住要插话嫂子的肩膀,一步起身:“知道回来找家长了?”
“嗯。”我头低的更低,贼想找个地缝藏好。
旭哥迈步围绕我身体四周走一圈,甚至伸手拍拍我衣服上的灰尘,语重心长,仍旧把我当成孩子教育:“这回知道外面的水到底有多深,有多浑了吧。”
“嗯”我不敢抬头和旭哥对视。
旭哥为了鼓励我,拍两下我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没啥大不了的,多折两次腿啥都明白了,你看你鑫总,前一段时间不也折过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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