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你可真会挑时候啊!好了,给你一百个人的警用装备,你给我把摊子支起来,确保训练任务的完成。”
武达没想着天上掉馅饼,还是这么大个的馅饼。
他就想骗点装备,给点电棍和制式服装,显得正规一些。你这一下子玩这么大,搞不好要出事的啊!
“能出啥事?只要你是与警部合作单位,弄个十个八个持枪证,还不是小菜一碟?”林信一点都没有“以权谋私”的感觉,“你跟许司令关系好,拉几个兵王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场地怎么办?怎么个盈利法?我可是跟许司令说好的,要保证来的弟兄都能吃饱喝足有钱花。”
“出息!除了编制,什么都好说!”
有了老叔林信的大打包票,武达也就对络绎不绝而来的战友们的安置更有底气了。
只是在安保公司接待了一天,武达就对“窘迫”的概念有了更深的理解。
来的都是近郊的,或者就在帝都打工的。
大多面色黝黑、灰黄,多数人指甲缝里的泥污都没有洗干净,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带着忐忑和希望。
从他们的打扮大概可以知道,他们大概都从事着劳累而且不太体面的工作。
但他们的衣着都是复员时发放的军装,虽然有的已经很破旧,却都浆洗得发白、熨烫得挺括。
尽管他们很需要很渴求这份工作,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溜须拍马,都很自觉地坐在那里,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微闭,好像是时刻在等待着召唤。
武达满意地点点头,喊了声:“请起立!”
哗啦啦似乎是一
115 生活的奥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