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呦吼,可以呀聂组长,还知道这最新网络用语呢,平时没少看八卦新闻啊。”may半笑半不笑的,用糖醋味的口气调侃着聂远彬。
“这是什么时代,不上网行吗?”
聂远彬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二郎腿一翘,腰挺得很直,看得出来,他平时这个姿势坐习惯了,一切都是最舒服最自然的方式。
“人模狗样的,还挺养眼。”may又在心里嘀咕上了。
“别废话,做好了吗?”聂远彬问。
他这个人,不开玩笑,没有废话,除了跟工作有关的事情会多说两句,还是说教式的,问话简单直接,没有寒暄,没有开场白。
“在现在这样的一个人情社会里,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may很不满意他的说话方式,干脆也不回答,用手指了指台子上的瓶子。
聂远彬起身走到台子边,注视着那个瓶子,眼里的欣喜、期待、盼望,就像遇到了久别重逢的爱人。
“我把它带走去试一下。
其它颜色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聂远彬把瓶子拿起来,边看边问。
“就这一个颜色啊,你还要什么颜色?”may不明白聂远彬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这个颜色有问题?
“一个颜色怎么画,刷墙吗?”聂远彬没好气的说。
“刷什么墙,这个是抗氧化剂!”may也不耐烦了,朝着聂远彬大声说。
“你不是跟我说三天出结果嘛,就出来这么个破玩意儿,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聂远彬的调门儿也提高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做的是新型颜料
第十七章 人活一世,总要留下点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