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我很抱歉,非常抱歉。”聂远彬边说边低下了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等着被老师批评。
may准备了一肚子要骂他的话,突然觉得说不出口了,就爬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看may半天没有动静,聂远彬又小声说道,
“我买了饭菜,还是热的,我扶你起来吃点吧。”聂远彬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像平常看到的样子,这个温柔就像定制的一样,只对may,只有现在。
“今天我说话也很激动,所以不全怪你。”may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看着聂远彬带来的饭菜,剩下的一点气也消了。
“我对你的成果抱有极大的期望,今天一看,发现跟我想的不一样,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结果......”聂远彬没有继续往下说。
“复原壁画是你的梦想?”may问
“确切的说,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信仰,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这个。”聂远彬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的爷爷和欧阳的爷爷是同事。
当时,他们在一个工作组,每天一起进窟看画,一起研究修复方案,一起讨论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这样的方式过了几十年,壁画组成了他们的生命,渗透进细胞里,无法分离。
但是,由于当时条件有限,到最后也没有研究出可行的方案。
欧阳的父亲不愿意用人生去赌这一个结果,所以,是我父亲继承了两位老人的心愿,继续做壁画的复原工作。
后来,我父亲发现,要想复原壁画,必须要研制新的颜料,他就自己搭建了一个简易
第十七章 人活一世,总要留下点什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