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
程涵相当气愤：“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我要阻拦也没有办法。”
没奈何，子之跟小灵毕竟也受过药老活命之恩，药老看他们天资聪颖也很欣赏，如果两人就这么完了，他也不高兴。
“他们去了哪儿，我过去看看。”
“西北。”
程涵一蒙：“这么大一块地儿，你能找得到吗？”
“当然，你把我老头子当成什么了，这么点事儿还做不好？”
药老问道：“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我正要问你这个。”
程涵道：“可能找到了合适的人选，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不交蚺的情况下疗毒？”
“没办法。”
我去，这么直接？
程涵为难道：“你这样是把我置身无情无义的地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是早知道这其中变化多端，他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
要是在这短短一年时间内治不好，他反而会辜负了小灵，说好了要照顾她一辈子，却只能半道崩殂。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到摩天吗，他最近怎么样？”突然之间，药老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程涵半晌没有回应。
“怎么了？”隐隐的，药老感觉到不对劲儿。
程涵说道：“从上次到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吧？”
“对。”
药老无语：“你个臭小子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他不在了。”
什么？
药老感觉莫名其妙：“什么不
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以杀人为使命(4/5)